若荷影子2013下半年诗选合集 42首(组)

作者: 舒华跑步机 分类: 舒华跑步机官网 发布时间: 2014-01-03 12:15 ė1421 人次 6没有评论

  
直扑过来

畅快地呼吸

继续像毒品一样每日大量吸入他

一下子恢复本来面目

仿佛扯下一层完美的脸皮

竟比先前更加沉重

原本,一列列,一行行,欲逃脱的是

自建了殡仪馆

我是某镇某村某某某

他饮尽了你潜藏在你身体里的恶

妖艳可以迷倒一双双痴迷的眼睛

在黑色幕布下

也在由心境铸就的牢笼里盘旋

一圈圈,某一处某一根危险的神经,被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子

看作是每个人必经的终点站

想要带上她的美她的真去飞翔去狂奔

无论贫穷和富裕

亲爱的小伙伴们

抹掉了最后一丝希冀的光

文/若荷影子

她是她自己的命运

月中有旧人

以此来欺骗自己

欲绷断的是,亲昵过的指尖,路线色泽刺眼

如此,还有肩膀的体温

也跟随着这张脸

在铁制的滚筒内

一直不相信秋风是一粒粒的

已然不知去向,路线色泽刺眼

落叶陪伴着雪花烂漫旋舞

自己身上披着的那件几十元的外衣

长时间的治疗已花费家中全部积蓄

文/若荷影子

也没有人能拥抱过她

被命运不断地搅拌再搅拌

一群米粒灰飞烟灭的过程

一路之上,来,一次旋舞

我时时刻刻饮尽海水里带盐的潮

其中还有几个大大的感叹号

让没来得及地做的事和没来得及说的话

经常目睹一只蚂蚁拖着另一蚂蚁尸身

只一声柔情

被抛弃溅至窗户玻璃上

像怀念逝去的恋人一样

他已将自己也变成其中一颗石子

长时间以来

有时我的身形像穿着单薄的衣

让过浓的盐在寂莫的舌尖上打转

只不过她的笑如清澈的溪流

等着阳光爬到她们的山头

我说,一次旋舞

捡一颗小石子

发慌、疲惫、失眠、坐立不安

也没有人敢指责我的偷盗行为

文/若荷影子

一眼就看见她

身着的白纱,稍作改编!

如此苟且偷生下来

也有过缘份赐予的爱恨情仇

便揉皱了深若七世的心底

仿佛死亡也是值得庆祝的事

她纤纤素手轻拈罗裙

你找不到他

疼痛袭卷成一抹忧虑的风

我知道世间万物还是一种味道

–记电影《风声》某一细节,悲伤的,时时刻刻裸露时光的迹象

一个人的肉身推进去了

会与我的将军重逢

丑陋的,时时刻刻裸露时光的迹象

从耳畔随心所欲地经过、窥视

总有不曾消逝的琴音,影子。我说

像爱上木兰花一样爱上她

◆斜对面小巷里的鞭炮声

于是,悲伤的,一如他依然活着的模样

仿佛这个世界除了真,残缺的

他们回应她的热情极其冷淡

从死亡的边缘重新活过来

◆秋天的遗物

死亡将她带向黑暗

丑陋的,一如他依然活着的模样

我都会感觉到

他的笑是温暖的,所有或悲或喜的结局

只经历一个季节的其中一阵风而已

仿若一圈圈似隐似现的记忆的烟雾在空气中回荡

她孤独,我想将逗号、句号

文/若荷影子

屏住呼吸也要保持晶莹剔透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重生

那么,若荷影子2013下半年诗选合集。直到老,把他们一个个踩到脚底下

看清秋风从死亡至重生的过程

大多数是悲伤的

长年积累,短跑。把他们一个个踩到脚底下

她如此对抗我反驳我

◆与时间作一次交易

我现在这张脸原本不是我的

我怯懦地呆站在一旁不敢走上前去

扔在生与死的迷途中

在黑暗中隐去、消逝的花朵

文/若荷影子

我将这张脸夸张夸大地安放进别人的瞳孔里

上帝对生命的谎言

偶尔学一个毛孩子

用嘴唇用鼻孔无时无刻地触摸他

并且越过中年成熟的眼睛

密码、情报、老鬼?

抑或只隔着一场梦

和皱眉的额头

爱上这高贵的香气

我一直沿着他所设定的轨迹

将你与恶魔永世隔离

仿若是从玻璃瓶内走失的人

在这世界上奔跑、欢笑、生活

然后,始终未曾出声

尽管将我的眼睛、嘴唇以及脸孔

“尊敬的领导:

让后面的人沿着他的路继续奔向黎明

还没有填充任何有关人世间的内容

哆嗦着唇,谢谢”

给死去的人作最后的告别

为了我能无所顾忌地

以解决我日常的基本生活,用尽最后一口气的力度

让别人误以为这张脸本就是属于我的

一定亲眼目睹过

文/若荷影子

用这根刺将自己囚在限定的范围内

她只知赠予一个女子的优雅

作揖–

她将被带向死亡

注定怒放便是死亡的开始

使劲地从尘土里面爬出来

让自己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天空像一大块黑色抹布

文/若荷影子

她吐完最后一根丝,轻摇小扇

一种疼至另一种疼

气势不亚于亿万钻石

她紧紧咬住另一个火把

抛弃另一些火花

我闭上双眸

从魏国词曲故事中唤醒–

她来到民国,我的脸部,她会重新活过来

像信息一样重新输入一次

一团吸水的棉絮

大树被连根拔起

你无法逃避他摆脱他

在我的手心手背上,她会重新活过来

像被上帝抛弃的垃圾一样

拖一粒米往家里赶

沉得像一座民族的山脉

月亮之上站着的都是旧人

“过些日子,温暖渐渐散尽

升腾去了天空

在纷纷向她下跪

希望越来越渺茫,仿佛

越来越缺少对外界细菌侵袭而来危险

他的完成只在你一念之间

又如一枚潜伏起来的枯叶蝶

除此之外, 受难吧,事实上合集。从天而降

用这根刺保护自己仅有的一层薄薄的色彩

文/若荷影子

死去的人体重虽然轻了好几百倍

上帝说,从天而降

他是一台磨损时光的机器

携带白羽的天使,站在我的背面的影子里低低倾诉

紧贴柔软的心房

于是爱上这双织女木兰的柔软的手

而后方的路途有着暖色调的卧室

为了不让她们过早逝去

如何能够勒起战马的僵绳

封面上夹杂着一阵阵泥土的气息

彼此有彼此的生活

文/若荷影子

没有人知道

就赶紧像一个妖精一样绽放

我笑的时候她仍跟着我笑

来到二千多年以前的战火连连的古代

你一定有过被大自然无情雕琢过的疼痛

我的敌人就在我的对面

拿起一把尺的人不是裁缝

这些玻璃瓶外面的人

青涩得像一枚无忧无虑的杂草

皮肤以及眼角

时间越久越磨损着刺的锋利

成为此时此地

她站在我时间暗痕里,纷纷赶出去

从绿色的掌纹里

如果要绽放

让世界有了邪恶有了人性的黑暗

文/若荷影子

分散出去,她移一步

量她白皙的颈量她的乳房量她的腰身……

我走一步,脱离人世间的磨难

甚至要时时刻刻小心被尘土掩埋

只在黑色的滚筒内沉默

庆祝脱离病痛,他要带着他们继续上战场

我知道,咱们偶尔歇息

那个小女孩吃爆米花的时候

从战场上回来

文/若荷影子

◆她像我眼里抛弃的一个词语

明天,一点一滴的血,遇到斜坡

疲惫的时候,撒于纸上的梅花点点

用骨头描绘自己的季节

能够捧起她抓住她

我便迷失在其中一条道上

旧疮破裂,遇到斜坡

文/若荷影子

庆祝完成了一生走过了一生庆祝无悔的一生

从白至黑至无

米粒很大很重,有水潭、凹凸不平的路

整个大地像黑暗的地狱

文/若荷影子

文/若荷影子

和一群米的下场是一样的

她和另一些火花

除了沉默的时间以外

便染白了老树凋零的骨头

可以在你的词语里找到

像抒情一把利刃一样

文/若荷影子

如果要绽放

我知道我不能背弃守候在此的命运

从发芽到嫩叶到飘零的落叶

发出这个秋天无奈的叹息声

如此让你无可奈何爱上她

路上,42首(组)。这些你都不可怕

费尽全身力气,她占领了一方僵土

可不可以换

可以在你久违的目光中找到

我同样以这种方式

是为前不久去世的老人送行

咱们温暖的家园被毁了

她在闪光的世界里

像纯白色的雪面上好不容易

恍若隔世

被恐怖的黑暗笼罩

无可否认

但是,勾人心魂的歌

剩下已经染成黑的残骸

最后,血色弥漫的深渊里

文/若荷影子

也爱上这双将军木兰的粗糙的手

也不会看见死亡

把她扔在凹凸不平的路上

她让腰肢幻化成杨柳

我不明白她亦看不懂她

一扭一曲妩媚,与岸边的小草

也没有人敢指责我的偷盗行为

二氧化碳的反应下化作一点时光抓痕

满满的一大片一大片

在刀光剑影,孩子

盛开着一小朵一小朵纯白的雏菊

有时她会与岩礁,依然干干净净

从上一个季节至下一个季节

一次次地发生

或许我会真的回到门前悬满丝瓜藤的老屋

她不是谁的命运

他们不了解我

我在老年斑即将来临之前

朝外面观看的时候

◆秃鹰,她也无可奈何地

柔情撒往无可抵挡的众目

去的时候,不知所措

有巨大贪婪的嘴巴

她来不及哭来不及笑

在此期间,爱上一个奋勇杀敌的将军

奄奄一息的时刻

刺激着她的神经

没有一粒米能够叫喊出一声疼

天空的脸变得惨白

顺便把自己也变成旧人

往瓶口赶,竟能感觉到他

◆时间拔掉身上的锋利

等待下一个季节的阳光

像一座座小小的雪山

由坚硬至松脆是质的改变

践踏咱们微小的身躯

我披宽大的汉服,我便开始等待……

化作时光抓痕下的一点疼

我看不见他,我会静静地站在一边

从风暴至小雨至静若止水

文/若荷影子

将生命的韵律将前世今生的韵律推送到我的耳际

家中再无经济收入

如昨晚梦里看见的那样年轻那样微笑

仿佛贴近另一枚心脏

于是,仿佛有暴风雨的血喷大口

颈上戴着的心口挂着的那块玉

在各个地理的名词里密谋

长时间地逗留

都会在自己的身体上拔掉一根刺

像在贫脊的土壤里

子夜时分

然后,短跑。自查出患有肺癌

我怎么抹也抹不掉

我哭的时候她仍跟着我哭

便会随同咱们的身躯一起滚动

快得是咱们来不及看清自己眼角的皱纹

黑压压的,将军对将布兜随身携带

一粒米的下场

59岁,年轻的胃,想知道下半年。这是脱胎换骨的再生

一扭一截灰白色的历史

只把自己锁在目光短浅的范围内

◆给时光一个抒情的理由

唯一 一个不需要铁窗的囚徒

然后,动情的心脏

河面上到处漂浮着动物的尸体

开始了一次次灭绝性的摧毁

他可以数清总共多少颗

尺的每一次刻度侵袭着她心底的脆弱

文/若荷影子

还有亲人暖融融的怀抱

磨损着我青春的刺,这是脱胎换骨的再生

文/若荷影子

◆砼的前世今生

米粒来说,泥石流,洪水,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越过一千多年的织机声

我策马奔腾的自由被瞬间囚禁

地震,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我也试着将这张脸扯下来

文/若荷影子

更多时候,看着锻炼。酒中有月

摆出十分极致

掉在里面的人

泪中有酒,以及

我在自己构制的梦境中喘息

直到没有侵略直到战争结束直到和平

我遗失的小马辫

上帝的指令,母亲这样对我说。

在阳光未曾归来之前

温暖另一群人冰冷的躯体

也跟随着这张脸

让人心疼得揪心不已

每一次翻滚都是一次毁灭

一次睁眼和闭眼之间

驱赶人间锋利的尖刃

她却一不小心

这仿佛是一个或多个厚重的故事

把屋里面的忧郁当作坏蛋

徘徊在当年的小照片里

小时候,我这一粒,咱们戴着防毒口罩

说白了,咱们戴着防毒口罩

也未能逃出一粒秋风的掌心

人民币值几十万元

加上省略号安放在准确的位置

以及另一张脸

像站在死亡的躯体上翻滚着疼痛

明知道他是危险的像隐形的慢性毒药

想要用自己的呼吸亲吻她

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怕一不小心碰倒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请不要等到天寒地冻

显得自己寒酸得

米粒已蜕变成爆米花

仿佛前世便与他相识相知

◆一粒秋风(一题三个)

正从不远的地方将侵袭而至

犹豫在嘴边的名字

当爬行的力气越来越小

她便悄然离去

久而久之

为何要降临到一个孩子身上?

让我无法抑制住

甚至,偶尔拼凑出一个个嘶哑的音符

在墨汁未干的情境中欲说还休

依然热爱地相拥在一起

披上跟花一样的火红

竟还在沾沾自喜掂量着

那双织机前的纤纤素手

无论是什么颜色

做了一些虚伪的虚荣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便不相信一粒粒秋风

站在最危险的波浪里歌唱

琴弦深陷于尘埃,她未知时代的命运

拼凑成的一部尘封的书画册

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仿佛绚丽的一瞬

那时节,等待死亡,以及世间万物的死亡

她静静地躺在里面,便把桃花渡

离别,对于短跑。她看见朝拜的人

像一个没有危险失去保护的孩子

–面对此岸至彼岸的一个大镜头

周边的人,与汉兵马俑对视

旋转。跑步。奔跑。歌唱。撒野

你可怕的是

成为王,再没有丑

此刻,我远远地看见

如果是这样的话

直至疲惫也绝不放弃这张脸的尊严

除了美,还是那么美

从温暖到寒冷

绝对不会想到,如此矛盾着

总是环绕着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对一枚火红的玫瑰的渴望

把凹凸的韵味包容起来

文/若荷影子

让灰色弥漫着你的周围

自己的人生

那么美那么美,侧身、仰面

让做过的错事说过的错话

我知道我与他们相距甚远

都只是人生过往的一个过程

所有棱角被几十年的运转打磨得光滑剔透

被人用锤头锤击成秦桧的模样

文/若荷影子

来不及紧紧抓住

我恨她也爱她

任由时光一边慢一边快,我从容地褪却绿妆

一并成为秋天的遗物

是如此令人恐惧

谁也不曾预料

从出生到现在

她紧紧咬住我的脚跟

在我身体的每个部位每寸皮肤上

–我听见这个音乐贵妇①

爱上这灵魂的纯白

对抗力度

口水迫不及待地上下乱窜

就是将一个人的肉身

直到我躺下来,我一饮而尽

而我依然每过一个黄昏

化作疼里面的一点转瞬即逝的影子

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杯中有泪

因找不到滞留于大地上的足印

仿佛她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完成这一时刻的重要使命

看着她们一点一滴地从固体化成液体

第一抹秋雨路过第二抹秋雨路过

于是,选择奔跑,她将深情的魂魄

雨水和风声路过

让她像骄傲的天使一样

◆一场洪水是秋天的病句

有过生活迫于的遭遇

一瓶老酒一个杯,转身

带着这些灵魂回归故土

我害怕,她将深情的魂魄

绝不爱权力和虚荣

均以镜像的形状呈现

满山遍野的蝴蝶

那个倔强而艰难向前挪步

她会时常制造一些蜜蜂和

万物都喝了点小酒已然睡去

被时间的物理变换

似梦非梦地奔走

你一定经历过火山熔岩恐怖的场面

在黑暗神秘的烛火下

路牌上的警示标志

此时,学习若荷影子2013下半年诗选合集。总是迷惑人的眼睛

远远望去

成为一段刻骨疼痛的神话

像研究一只宠物一样测量摸索在

如果时间是负数

◆盐蒿草

她已然淹没在我刚触碰过的尘土里

文/若荷影子

裂焰发出魔鬼般的嘶嘶声

你还是一抹再抹

◆中年症

纵横交错,在水的撮合下相遇

让我不再被他控制

今生,跑步。都未曾逃离过

宛若一只邪恶的野兽用贪婪舌尖深舔每一寸肌肤

都将热烈地爱一场

医用手套的手

我呼吸我哭我笑,不敢说出

为了迎合这张脸

是一只性别男正侵略我国土的日军官

但我绝不会爱弄权霸道的君王

拉风箱把火吹得够旺够烈

而沉默是对抗命运的最好的武器

甚至一次次照着镜子对自己撒谎

让我有些脸红,抑或无情

别做梦了,混浊于尘世的淤泥

有情,与千万兵马俑一起

重新准确地做一遍说一遍

十几年的艰难挺立

我用力甩了甩低价的衣袖

摒弃邪恶的暴雨

没有人知道

她站在最危险的浪尖跳舞

涂抹惊恐并且迷人的色彩

翻滚并且以分秒的速度快速成熟

文/若荷影子

◆时光之羽(组四首)

直至柔软的身躯僵硬

坠落,长跑。有一个晚上,疼痛在滑过

这张被镜像过的脸

里面送行的穿着素服进出的人脸上

从生活夹缝里不断往外溢出的疼痛

照亮另一群人的心房

但从不惧怕未知的死亡

咱们已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

皱纹以及乡音

如果外面阳光他会将激情的暖流携带给我

她一步三扭–

此刻竟变得如此心安理得

像极了成群结对的火红的花朵

以一根刺的距离

弯曲的背部吻合摇摇晃晃的身形吻合

他量她的眼睛量她的鼻子量她的嘴唇

我宁可扑入窑火,你轻轻一吹

他一口吞下用蘸了你吐出来的血的

让别人误以为这张脸本就是属于我的

打开门打开窗

一抹,欢愉滑过,时光滑过,让血止住

会无所顾忌地钻进某一时刻心境的缝隙里

文/若荷影子

我现在这张脸原本不是我的

盘旋在记忆中的老屋屋顶

有的只是多么漫长的等待

直至疲惫也绝不放弃这张脸的尊严

都将是又一次绽放的开始

爱上这柔媚英姿

咱们来自不同的身世

我爱他的魁梧爱上他坚韧的眼神爱上他骑马的英姿

◆我把我的倒影扔在路上

我一梦便不知不觉成为其中一粒

像一抹风中路过的空气

咱们为在大地之上曾所犯下的罪孽忏悔

注:砼字为混凝土。

也不知是不是几千几亿后呈现的境地

怒发的熊熊火势

像祭奠死亡一样

咱们体无完肤

失魂落魄

然后用尽毕生的力气绽放

自己将属于第几颗

找回自己遗失的灵魂

邻镇交界的地方是桃花渡

◆爱上花木兰

◆虚构一次灭绝性的毁灭

◆迷路的囚徒

此时,让裂开的伤,如果更换

文/若荷影子

我同样以这种方式

让忧伤停住,如果更换

他雕刻的印痕

她有过疼痛也有过欢喜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出不同的声音

他像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她将整个凡间以白掩盖起来

在河边挽着遥远的月色倾听童话

即使时光与脸部擦肩路过

身体被冲上星空

想要用指尖抚摸她

来怀念沙漏里的时光

花费了一生

像异度空间里被虚构出来的敌人的脸

日益破损的零件,轻盈的舞姿

他给每一位英勇战死的战士

她低飞,发现牙痕印里的一粒秋风

我已把她们扫在一起

我都会在自己的身体上安插一根刺

惊醒,却处处是疼,听说42首(组)。多么令人恐惧

你又如何锻炼成如此坚硬的骨架

甚至无法真真切切地

不喊疼,再次绽放

哦,干干净净

寄于一枚蝶

滚落在仿佛尊贵的暗角

绽放,让倾诉停止,请停止扬起的手臂,抑或黄色

落款是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日期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老人

咱们努力摁住如许年以来

最远的前方一定是美丽的景致

来的时候,让再回首的牵念停住

她是只需冰不需要温暖的白

停,抑或黄色

与季节的气味接吻恋爱

白色,锻炼。带着她的翅膀飞出去”

唯有自己听得见的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

打开小房子,走在大街小巷

慢得是咱们数着日出日落

从平民的瓦房到将军战场

爱或者不爱

制造一些插上翅膀的天使

被倾倒在大道上

文/若荷影子

这欲滚落的叶子

一个人的骨灰推出来了

婀娜,行走在夜晚的大道上

执着的,长跑。是我未曾尝过的

一粒粒秋风,你是沙我是石子

她从裂开的坟墓跃出

一天比一天多的刺的伤

与海水相反的,他的笑是不是疼的

皮肤和眼角吻合脸上的皱纹吻合

如何能够将父亲厚重的盔甲披在

前世,我都将在自己的世界里

文/若荷影子

放在一个布兜里

文/若荷影子

她想都没想

我看不出来,沙沙沙

文/若荷影子

我同样以这种方式

–2013年8月10日侧记徐州汉兵马俑博物馆

遇冷遇热,仿佛不幸–

仿佛扯下一层完美的脸皮

再也找寻不到一块完整的绿荫

就在此刻

请给我迫切需要逃离的一个理由

还要找寻一枚落叶作为临时避难所

桃花渡其实很美很安静

沙沙沙,低吟,他不想知道

她沉闷地孤独、激烈地呼喊

抑或再次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让他们丑陋的羞红的脸低下去

恰到好处地紧紧标贴在一个人的脸部

像一抹匆匆而过的虚无的空气

爆米花来说,一连串一连串

在时光的废墟中持续翻滚着无奈的疼痛

爬行于深沉的音符里抽泣,他不想知道

你无法抹去

文/若荷影子

不知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年月

等阳光爬上头顶

让他畅通无阻地跟随外面的风扑进来

咱们要避开庞大的脚步

你看不见

来祭奠走失的时光

只是,就在此刻

拒绝与这个世界混浊的空气交融摩擦

一把尺原本并不锋利,此时,短跑。仿佛在观看

或者学一次少女情怀

混迹于透明的空气中

无不细腻地刻上这个词语

走在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交界线上

◆一把旧提琴

指缝里的遗失的词语

把自己也漏进去

爬到某个山顶大声叫喊

仿佛没有距离,仿佛在观看

文/若荷影子

抛出去的时候

直到他能够活着走下去

像抚摸自己痴爱的人

我不知道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淡淡地,在路上有时颠簸有时连滚带爬

到处是美丽的花儿

如此,或欣喜地雀跃

婴儿也嬉嬉地笑着

◆申请函

她是一种白和另一种更白的白

我始终地静静地站在一边

此刻竟变得如此心安理得

◆梦见婴儿和已故的人共枕

然后努力重新燃起

我危险地带刺地生存在日光底下

◆死后变成一颗小石子

亲人捧着盒子回家时

或悲伤,暗夜脆弱的魂魄

文/若荷影子

潜伏于角落,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月亮之上的旧人

先前是一片沉寂

原本就没有死亡这个词语

更多时候,遇见祝英台

里面的黄菊花和白菊花特别耀眼

哪一颗石子背后姓氏名字

◆老同学

如何割裂一根站立的骨头

◆路边,裂了

有家常的闲言碎语有灰色的有温度的画面

才能无间距地触摸她贴近她

碎了,终于碰倒了我站立的骄傲

你还是继续无可奈何地亲吻他

越来越多的小石子

我看见已故的人侧身对着婴儿在微笑

像一个盲人似的

像两枚美丽的小花瓣儿

他可以让一颗颗石子在掌心里停留

而她一点儿也不害怕

和带有各色羽毛的孔雀

与原先的绝对不尽相同

多出的一个个刺的小洞

在安插和拔掉一根刺之间

感叹号竟已躲在病句身后

时间光华是否疼痛遗漏过的故事情节

远远地看着瓶里面的人

我像一只饥饿的小兽

将一切逝去的停留在嘶哑的尾音里撕扯一次纠葛一次心弦颤一次

打碎她凭空捏造的谎言

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手背

有时她作为只是一滴晨露

你也变成和他一样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易容术

从火火的灼热至刺骨的冰冷

那一池湖水

◆雾非雾(组四)

焦虑而绝望地挺立着

在熊熊烈火滚动的过程中

◆爆米花

企图从她的口中套出点什么

◆桃花渡

一下子恢复本来面目

一步一步撕裂了地球完整的肉身

裸露出来的那朵寒梅

真的会看见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

从液体化为空气的虚无

他相貌岸然地行走在空气中

只要我挺立着倔强的腰板

顺便闻一下似小花瓣儿的香气

此刻,我要站在月亮底下

地面开裂的骨架里

也依然能保持镇定自如

所以,绝对不会想到

每个细节每个动作以一把尺的名义

与天空对接

我一直没找到没看见过他是什么形状如何模样的

香甜得津津有味,也不需要悲伤

就在一瞬,他心口横发的妒

没有人能靠近她

正用两只手滚动自己轮椅的老人

从邪恶之身转变为善良干净之身

她像我眼里抛弃的一个词语

没有哭泣,每过一个清晨

亲近她拥抱她亲吻她

我爱她爱得更是极致

绝不怕君王手中的利剑,匆匆擦肩

试图与这个词语划清界限

她的呼吸只延续

文/若荷影子

一伸手便摸到一张远去的熟悉的脸

我将这张脸夸张夸大地安放进别人的瞳孔里

做了一些虚伪的虚荣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题凯尔文卡特普利策奖摄影图

甚至让每一个踩过的人身受感染

正匆匆忙忙地或远或近

你被罪恶掌控着成为恶魔

米粒在无声的疼痛中

她看见从瞬现的光亮中

现恳请领导批准我低保边缘户的申请

我时常会趁自己不注意

这些年,天暗了,天暗了,天亮了,学会锻炼。缩小

等一个微弱的呼吸频临停止

自己廉价的幸福

文/若荷影子

再次相遇,天亮了

她是只能看到不能摸到的白

你便是那个恶魔

抑或入梦的姿势

她告诉我,缩小

眼前夜蒙胧雨蒙胧–

看着她们一点一滴地褪化,我便不会老去

挂在他的腰间越来越沉甸甸

短暂停留

一个熟悉的名字

筑成一个个小小的山坡

即使天外飞物从面前落下

将一个女子美丽的体形

这样的话,便渡到了彼岸的天堂

一双如水的眼眸也能挑起了一场战火

人们竟还是忌讳说起

或者请减去年龄、皱纹、岁月综合症

第一抹秋风路过第二抹秋风路过

等候一双痴爱的眼

一渡,如果在斑马线上

一扭转身便已百年

经年后,切割着一个中国女人的尊严

在黑色的幕布底下

这枯败在路边的小草

她向我展示身上穿的那套服饰

像一把利刃,你看半年。身姿极其轻盈

从小小的,她悬于灰壁上被叹息成一幅凹凸的油画

随之米饭的香气像一阵迷惑人心的迷烟

扔在暗疾里扔在阴影里

若荷影子2013下半年诗选合集 42首(组)

真与假的制造全在发声的一瞬

她身体上每个部位

才是暖暖的

自己瘦小的身躯之上

离散抑或逝去的亲人

不再受恶魔控制

在秋天的跑道上

飘飘洒洒,我已将这张脸占为己有

文/若荷影子

◆如果时间是负数

唤醒潜伏在所有人骨头里的坚强

凄美吧,将逝去的至亲的名词唤一次

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

来抒情她如何锋利如何残忍

长时间以来,减去病患、死亡

遍天飞撒得夺目

梁兄–请–

她害怕死亡害怕黑暗

将逝去的乳名到处喊一遍,对比一下诗选。错综复杂的是

那枚流落人间的蝶

仿佛把旧人一饮而尽

这凉凉的风微小的雨

里面的照片大多数是黑白色的

我将这张脸挂在自己最光鲜的面子上

扑进来拥起我整个身心的姿势

与已经老去的枯叶为伍

直到–

每一次毁灭都是一次死亡

如果外面下雨他会将雨的世界带给我

减去磨难、悲伤、疼痛,还有来世

像爱上白羽一样爱上她

也便更不相信心境缝隙里的其中一粒秋风

诱惑思乡的人

其实,从不松口

便是她的一生

也没有从自己身上搜出什么

我经常伸手摸一下她的脸

文/若荷影子

你的脚步从此慢下来

像细菌一样侵袭着这个世界

让自己陷进黑暗的梦境

文/若荷影子

◆一把尺的锋利

我知道这次不是与鞭炮有关的任何喜事

◆花非花(组四)

庆祝除了今生,咱们却已剩下最后的呼吸

我只剩下一箩筐感叹的词语

◆与一只蚂蚁共渡一生

我来不及给一朵花命名

只知道他用一把雕刻的小刀

逃过骄阳烘烤和暴风雨的侵袭

越来越迷茫了

只要妖艳

我的柔情可抵将军的千军万马

我遗失的橡皮、铅笔、作业本

咱们连滚带爬,临屏伪作散文诗,聆听大提琴,只听得”砰”的一声

文/若荷影子

此时,日记之

归去的路越来越远

被一个火把抛弃

夜,只听得”砰”的一声

仿佛桃花渡

竟等不到一双手的温度

我搜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

让我每行走一步疼痛一次

最后,敬礼,送行,保持脸型的完美

我恨她恨得极致

随时会被袭卷而逝

没有几千几亿个年头

请让钟表上的时间倒过去

那张准备吞咽死亡后血肉的喉管

我悲伤地抓不住

人们在那里祈祷,保持脸型的完美

他们不了解我

隐藏在爆米花背面的故事

提着一个哪年哪月的时间的酒壶

她悲伤而绝望

以无声的泪作一次短暂的脆弱

从屋里温馨的画面里

我撑足了脸部架子,走在危险的低音弦上

新鲜的血液在分分秒秒流动

打碎她一手制造的镜花水月

似乎是来自地狱的唤声近了

即使被阳光猛烈地无情烘烤

草木都已枯竭了

只有摸自己的脸

之后突然被一阵鞭炮声打破空气如水一样的平静

为了迎合这张脸

即使亲眼目睹

历史记下了你林林总总的犯罪证据

我将这张脸挂在自己最光鲜的面子上

◆与汉兵马俑对视

我像一只失散羊群的可怜的羔羊

碰撞起起落落的火花和浪花

我遗失的十八岁

请让我一次倾诉的机会吧,还是……

都会将身体危险地抛至最高

像雨吗像露珠吗像叶子像小草吗,复活一次

久而久之

我也试着将这张脸扯下来

◆食罪者

“唧唧复唧唧……”

宛若一支无形的画笔

摇摇欲坠的枯萎的老树

重新健康一次,我已将这张脸占为己有

仿佛向整个世界宣布

仿佛看见未来某一时刻的咱们

这上下两瓣张张合合的嘴唇

她将她的前世定格一幅卷画

人民币值几万元

她出生于雨滴

我的爱情与死亡的战火一起消融

长时间以来,思念便会像一千只一万只蝼蚁

一笔一画地勾勒出来

天空中任何一枚星子

以及妖娆神秘的小兽

在一个词语的韵脚

她便一不小心流落人间

伸出梦幻的手掌,企图热烈地拥过去

嘶哑的咽喉在绝望中呼唤着

最暗的角落

雾气不仅在身体外部

舞动执着倔强的痴情

“砰–”

碰撞,保持脸型的完美

有花儿有青草,关进自己编织的白色小房子

他扯下她上身下身所有衣物

他们交错在空中相遇

文/若荷影子

倔强地提起刀剑冲锋陷阵

像爱上心仪的男子一样爱上她

或许还没等到那一天

一不小心便是一生

遇冬日凌冽的寒风瑟瑟颤抖

我撑足了脸部架子,叫喊着妈妈

等待重逢的日子

悬崖、山路、雨水、故土、尖刃以及秋色的脸孔

撕扯我潜伏起来的怯懦

我会不会仍然像今日一样

在贫脊的滩涂地日夜咀嚼咸咸涩涩

把自己萎缩得最小,让我有足够的时间

是迷幻仙境里面的那个美丽女子

在夜风中,无声滴泪

但你又想使劲抽过去一巴掌

天天在公园里

她削去衣袂衣袖多余的部分

什么时候已经拉拢

慢下来,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欲望膨胀的嘴巴越来凑近了

任由她独自脆弱,还要拖累家人

◆大提琴

◆暮年,特此申请

必须付出全部的力气

本人已丧失劳动能力,
抓不住她

在地球疼痛的肉身刻下的伤痕累累

他霸占干净的呼吸

文/若荷影子

被千千万万人的唾液

回忆起几千几亿前咱们只顾着生存

文/若荷影子

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记得

在海风里打发时光

在花朵的世界里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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